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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經濟”浪漫綻放——伊犁河谷薰衣草產業調查

伊犁新聞網訊 發布日期:2019-07-09 16:20:04  

7月4日,新疆伊犁哈薩克自治州霍城縣蘆草溝鎮,薄陰之下,“解憂公主”農場的薰衣草自山坡上流瀉下來,像極了隨風而至的紫色綢緞。成千上萬畝薰衣草在伊犁河谷恣意生長,占中國薰衣草產量和種植規模的95%以上。這紫色的“精靈”,不僅讓伊犁河谷的旅游業大放異彩,更為整個中國的化妝品行業注入了浪漫的色調。初夏,伊犁連綿起伏的薰衣草花海富裕著當地,美麗著中國。

A 產業發展

因時而生因市而興

“薰衣草產業的發展,與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密不可分。”6月26日,新疆伊犁紫蘇麗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楊建新說,“2004年,我第一次接觸薰衣草,就認為它是一種與提高人們生活品質有關的東西。”

一語道真諦!薰衣草產業的發展,反映著整個中國社會發展程度的不斷提升。1956年,當時的國家輕工業部從法國引入薰衣草,在全國各地試種,1964年在伊犁試種成功。自那時起的數十年間,伊犁的薰衣草主要以精油原油方式供應國際市場。

彼時絕大多數的中國人對香奈兒、迪奧、歐萊雅等品牌還沒有概念。然而自2000年后,國際奢侈品牌突然發現中國有著十幾億人口的龐大市場。越來越多的人不僅買得起這些化妝品,更讓其成為日常消費品。

國內消費市場的興起直接促進了薰衣草產業的快速發展。2004年,王力從事業單位辭職,創辦了新疆天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解憂公主”品牌由此誕生;2006年,第四師70團的新疆伊帕爾汗香料股份有限公司開始對各個團場的薰衣草資源進行整合;2007年,楊建新在伊寧市一間90平方米的房間里開始了紫蘇麗人公司的創業之路。十幾年后的今天,這三家公司成為新疆薰衣草行業的代表性企業。

“我們這一代是看著生活慢慢變好的。”今年56歲的楊建新說,“如果社會還停留在以解決吃飽穿暖為目的的時代,薰衣草產業不會興起。它的興盛是中國人追求高品質生活的結果。”

國人對美和舒適的追求,讓伊犁的薰衣草行業得到了蓬勃發展。天藥公司董事長王力估計:如今伊犁河谷內進入盛花期的薰衣草大約有7萬畝,年產約350噸精油,2018年的價格是每公斤600元左右,總價值近2.2億元,原油價值大概占化妝品和香水價值的10%,故整個行業與薰衣草聯系在一起的價值在22億元。

王力說:“如果將綜合帶動的產業納入考慮范圍,伊犁的薰衣草每年大概創造出上百億元的價值。”綜合效應顯著,是伊犁薰衣草產業的一個重要特征。

網絡信息時代與全民消費時代攜手降臨,旅游成為一種生活方式。這些重大變化,讓薰衣草產業得以向四面八方延伸。“如今霍城縣有薰衣草5.4萬畝,引進、培育種植的薰衣草有十幾個品種,做到了花開兩季、八輪花序。”霍城縣農業農村局黨組書記王浩說,“全縣有1.2萬人圍繞薰衣草產業鏈生活。這個產業因時代而興,又逐步建立起了較好的業態格局。”

B 產業路徑

各練武功合力作戰

6月下旬,每日清晨和傍晚,解憂公主薰衣草農場內都會架滿“長槍短炮”,攝影師們在光線最好的時候來到這里,記錄下紫色花海的絢爛時刻。很快,這些照片就會呈現在網站、手機和雜志的封面上。

不遠處的清水河鎮,國家4A級景區,解憂公主薰衣草園內游客接踵摩肩,園區總經理助理于自華說:“旺季時每天入園人數在3000人左右,2018年4月至10月,園區接待游客約50萬人次,旅游產品銷售超過2000萬元。”

精美的貨架上,從化妝品到布藝再到玩偶擺件,琳瑯滿目的薰衣草產品讓人目不暇接。“我們堅持售價統一。”于自華說,“從景區店到全國各地的專營店,再到天貓等電商平臺,解憂公主薰衣草的產品價格是一樣的。”

當天藥公司將薰衣草與旅游成功結合時,紫蘇麗人公司則立足產品,不斷推動薰衣草的精深加工和多元化經營。

在伊寧市經濟開發區的紫蘇麗人公司薰衣草創意產業園內,孩子們興奮地做著各類香草的手工皂,女士們免費體驗薰衣草的香薰、按摩,旁邊的薰衣草主題酒店和餐廳更是特色鮮明。在生產區,新疆薰衣草行業最大的GMP(生產質量管理規范)標準生產車間在有條不紊地運轉。

2009年,紫蘇麗人公司承擔了國家科技部農業科技成果轉化項目——薰衣草超臨界二氧化碳流體萃取工藝的研發與應用;2011年該公司主持承擔國家火炬計劃項目——利用超臨界二氧化碳流體萃取工藝提取薰衣草精油產業化,成為我國低溫提取薰衣草精油的開創者和領導者,先后獲國家專利30余項。這些專利轉化為產品,出現在消費者的房間內。

“我們始終致力于精深加工,同時由于擁有全疆最大、科技含量最高的精油和化妝品類生產線,因此在生產‘朵萃’等自有品牌的同時,還為30余家廠商進行代加工。”楊建新說,“此外,我們在新零售方面取得了積極進展,線上線下實現了相互促進。”

距伊寧市幾十公里外,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四師70團,伊帕爾汗公司占據了基地的優勢。“我們目前自有薰衣草基地2萬多畝,資源優勢是最明顯的。”伊帕爾汗公司銷售部副部長左志鵬說,“2014年8月15日,公司在新三板上市,是新疆目前唯一一家上市的香料企業。”

目前,伊帕爾汗公司是中國薰衣草精油原油的最大供應商之一,這些珍貴的原油運至廣州,或者乘船運往日本、法國,進入各大化妝品廠家的生產車間,最終出現在千千萬萬人的梳妝臺上。“同時我們一直在做直營店,目前在全國各地有300多家,經營著130多種產品。”左志鵬說,“這些店都是經過市場考驗,大浪淘沙留下來的,每年銷售業績都在增長。”

“我認為伊犁薰衣草行業的最大特點是產業格局比較好。”左志鵬說,“這個市場還在繼續增長,整體朝各練武功、合力作戰的方向發展。以我們三家公司為例,雖然也有競爭,但各自都有側重點。大家在競爭中相互學習,共同推動產業的發展。”

龍頭企業的作用之一就是引領產業發展方向,無論解憂公主、紫蘇麗人還是伊帕爾汗公司,背后都有無數的農民和規模較小的企業。以三大公司為代表的三個發展方向優勢互補,構成了伊犁薰衣草產業的最大特征:以規模性基地種植為依托,建立產品精深加工和多元體系,結合旅游、電子商務和新零售模式,將薰衣草的價值在全產業鏈實現最大化。

C 產業培育

企業創新政府助力

從某種意義說,伊犁河谷的薰衣草得天獨厚。“全中國就這里種得好,無可取代!”王力一指遠方,“地理氣候是最基礎的原因,從蘆草溝鎮往周邊走二三十公里,種出來的薰衣草就明顯不一樣。與法國普羅旺斯相比,我們的差距在產業,要論氣候、土壤、光照條件等自然因素,我們是優于對方的。”

但天賜并不能保證絕對優勢。伊犁薰衣草行業的興盛,更主要在于后天的努力,對企業而言,創新是最重要的因素。

“2000年以前伊犁河谷沒有品牌,主要是向國際市場供應精油原油,而我們又沒有與國際對接的標準,規模也沒上去。因此原油沒有定價權,每公斤最低時350元,高時1300元,起伏非常大。”王力說。

被逼之下,新的商業模式誕生。“考慮到國內十幾億人的大市場,我們決定做旅游。”王力說,“現在每年從6月份開始,非常多的游客來新疆就是為了看薰衣草,而不是因為來了新疆以后才順便看薰衣草。這中間有很大區別,因為花卉本身而成為旅游目的地,新疆花卉產業中只有薰衣草做到了。以前花也在那里,但只被看,沒有經濟效益,現在不同,美麗誕生了財富。”

旅游經濟的發展帶動了諸多產業,每年薰衣草季,霍城縣的賓館酒店一房難求,餐飲業也跟著沾光。正是因為薰衣草季節的到來,主產區之一的蘆草溝鎮的餐飲業在每年六七月份就迎來了一年中最好的時光。同時,民宿等新業態也出現生機勃勃的景象。

不僅如此,六月,伊犁河谷各個景區人數快速上升。當新疆其他景區還在等待暑期熱潮時,因為浪漫的薰衣草,伊犁河谷提前迎來了旅游高峰。

“這園子里其實有好幾種薰衣草。”6月30日,左志鵬指著花田說,“借助與科研機構的合作,我們始終致力于品種的培育和創新。不僅將花期從20多天延伸到2個月,還培育出了代表性的‘太空藍’品種。”依他所指遠遠望去,那片花田中的純凈藍色仿佛要滴落下來。

2003年,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四師提供的薰衣草母本搭乘神舟飛船奔向太空,幾年之后,“太空藍”誕生。它的顏色鮮亮純正,非常適合觀賞。這些優秀的品種不斷擴散,構成了伊犁河谷的瑰麗花海。

而在紫蘇麗人公司,薰衣草超臨界二氧化碳流體萃取工藝的應用,讓薰衣草在精油制作過程中,有效成分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存。“我們只在花蕊中提取精油,而不是連花帶葉,這就使產品質量更高。”楊建新說。

如今,伊犁薰衣草產量已占據全國產量的95%,這是一個在市場競爭中成長起來的產業,在產業擴張過程中,政府并不是一味強推,而是在關鍵時刻進行助力。

霍城縣蘆草溝鎮四宮村農民馬陵飛至今還記憶猶新:“2007年,我首先在全村種了8畝薰衣草,被我老爹罵得狗血噴頭。我也沒管,對老爹打著哈哈就種上了,當年每畝收益1000元,第二年每畝收益3500元。我家都是戈壁地,之前就種些麥子,10畝地也收不了2000元。后來我老爹不罵我了,到2010年,他自己忍不住了,種了30畝。”

四宮村的薰衣草種植就這樣拉開了序幕。當企業具備規模,農民中也有了懂技術的人時,當地政府在充分調研的基礎上,開始引導更多人種植。2014年,先是四宮村黨支部書記潘林,把自家24畝地全種上了薰衣草,然后是黨員、村干部。如今,全村90%的土地種上了薰衣草,面積達1.2萬畝。土地流轉價格也從每畝50元左右上升到了700元,并且一地難求。

2003年,霍城縣被農業部命名為中國“薰衣草之鄉”。多種優惠政策出臺,涉及產業發展的各個層面。而從2011年至今,霍城縣“薰衣草國際旅游節”已成為新疆影響力最廣泛的旅游節慶之一。如今這個由多方共同培育出的芳香產業,正給人們帶來無限的想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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